运过来了?”
文吏道:“尚未,粮草前日已经到了洪河,想来如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估计还需三两日,包裹是诨科大人特意派人送回来的,说是怕小易将军您等着急咧。”
最后一句话就有些打趣的意思了,易墨平时不摆架子,乐得和军中人说笑两句,目下却被文吏说得隐隐有些局促,她清清嗓子,道:“如此,辛苦你了。”
见小易将军没有玩笑之意,文吏识趣地叉手离开。易墨低头看手中包裹,嘴角扬起抹不易叫人察觉的笑容,想着还要去趟中军大帐,便顺手把小包裹藏在披风里,这才迈步朝目的地而去。
与此地一滩之隔的是崂沃国男掌府,男掌驻军首领乃崂沃王族卡提胜,由他坐镇男掌,林士则不敢掉以轻心,派次子林黝以及么内女易墨守此处军地。
而朝廷虽大同,但也是最近五六年才允许女子参军入行伍,女军地位不高,易墨身份只是她二兄手下小小中军校尉,中军帐内,非她随意能进。
大帐里头坐着各路将领议事,易墨在门前转了两步,被随各家将领来的同袍唤去旁边的空地上聚堆儿。
“里头藏甚宝贝了?”左路军一位女俾将坐在大帐台基上,朝易墨的披风努嘴,趣道:“可不兴野味儿独食啊。”
易墨平时爱去驻地附近的林子里练习射箭,三不五时打了野鸡野兔、或者捡了野果,回来就会大方分给路上遇见的同袍,但这回的确不是。
紧紧身上玄色披风,年轻女子微微笑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