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疫汤很苦很苦,所以你不要喝,后来我硬给你灌你才喝了,这才知道,原来驱疫汤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苦。”
是啊,有太多太多事情,我们只是听别人如何如何说,就以为那是如何如何感受,自己引以为戒,努力避着不去触碰。
那是前人经验,后人借鉴以警惕或受益。
“一不小心就扯远了,”花春想起身坐到那边,开始给母亲按摩腿:“方才还在说给它取名呢,阿娘阿娘,您留给它取一个嘛!”
“阿主,姑娘,”嬷嬷在外面敲门禀告道:“容家主来了,在院外请见阿主。”
花龄疑惑,不知容苏明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来见自己,遂与女儿对视一眼,表示不解。
花春想站起身来,道:“她既是来找您的,我就避一避罢,下午刚在家跟她拌了几句嘴,儿暂时不想见她。”
“如此,”花龄点点头,也不问她二人为何吵架,反而朝屏风后面指了指:“那边有个暗门,能从后头出去,出去后离你起卧居的距离也不算远,绕一圈就能到。”
花春想绕去屏风后面,花龄唤人请容昭进来。
未几,容苏明登门而入,见礼后规矩坐到离花龄不远的茶几旁。
花龄请自己的契女婿用茶,语气如常地问道:“苏明近来可好?”
“大人见谅,”容苏明捧起茶盏,象征性地沾了沾嘴,朝这边欠身道:“铺子总事告假久,事务多得使我未能及时前来探望,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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