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几乎人人都在打花春想这丫头的主意。
东升楼最有名的是酒,容苏明难得宴上贪杯,此刻微醺,小半迷糊大半清醒。
听过潘大东家之语,她仰首吃尽玻璃盏中的葡萄美酒,用肩膀撞了撞身边方绮梦,与她耳语道:“怪道花龄这般着急嫁女,届时东西写到嫁妆单子上往别人家名下那么一挂……如此便想解决分家麻烦和财产纠纷,呵呵,她当贪字肯罢休?还是当人心会知足?”
“且说话小心些,”方绮梦转着手中精美酒盏,调侃道:“一口一个花龄叫得如此顺嘴,那可是你未来丈母娘。”
“丈母娘……”容苏明嗤冷一笑,狭长眼睛眯起,像个狐狸。
方绮梦挑眉,斜眼瞅容苏明,道:“你话中有话,必是有心事,与花家那位六姑娘有关?”
容苏明脸颊带了抹粉红:“六姑娘又是谁?”
“……”方绮梦抬手抚抚鬓发,深深吸口气,果断决定去和旁人说话。
容苏明不明所以,正要提步跟着方绮梦过去,被人从身后喊了一声,见是行首在唤自己,她只好迈步过去与人家说话。
宴罢,容大东家吃醉酒,方大总事将人送回容家。
马车在容家侧门外停下,方绮梦把人扶下马车,容家唯一的老妈子何妈妈带丫鬟小厮迎出来,小心翼翼将人接过去,门下小厮掌灯引路,几人扶他们家阿主回家。
何妈妈请方绮梦进门歇脚,方绮梦笑而不语,只是朝门里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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