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决定出门溜达溜达。
可惜医院里没什麽风光明媚。况且正常人就算多久没来医院,也不会怀念这里满屋子的消毒水味道。席禹泽一看陈均出门,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来。阿光与小宋见领导离开,自然也尾随其上。
席禹泽脑袋上的纱布不比陈均的少,因为头肿脸也肿此刻更是包成了粽子样。还算能看的一张脸全不能看也看不到,硬生生降低了本人本就不高的存在感。四个人站在一起,一下子以陈均为首,席禹泽成了小厮。
阿光小宋是俩跟班,架势排开了走在不怎麽宽敞的走廊上,迎面而来气势太强引得众人皆慌忙躲避,恍惚以为来了港片拍摄现场。墙壁上嵌著的玻璃窗明透亮,陈均不经意狭长眸子一挑,瞧见外边儿草地上停著架轮椅,轮椅上坐著个半生不熟的人。
人生何处不添堵,贱人远方来找抽──另外,阿光真是个好下属,瞧瞧那人坐著轮椅艰难移动的架势,起码也要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百天内别说做床上运动了,连摆放床上用品的力气都不会有。
好下属阿光很会察言观色,顺著陈均目光看去,眼神当下一凛,凑过来低声询问:“陈哥,要不要……?”
陈均心情不错,抬手往他脑门子上弹个爆栗:“要什麽?你以为容涛不在?”
阿光闷闷缩回脑袋,不情愿嘟囔:“他在也没什麽大不了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席禹泽在一旁跃跃欲试叫起来:“正好还回去那一棍!”
两个人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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