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随便跑别人家里来?”
席禹泽没有理他,不知是不屑还是别的情绪在主导。他的脸上挂著猫儿偷了鱼还吃光了的饱腹慵懒──实情也的确如此。
陈均在一旁说话了:“我叫他来的。”
“你?”容涛恼羞成怒,脸上涨起了一抹红晕倒仍算镇定,本能的觉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是我。”陈均点点头:“你没看到麽?我回来拿落下的银行卡。这里太偏僻回去不好打车,就叫席二少帮个忙,接我回市里。”
容涛又惊讶了,脱口而出:“你们什麽时候认识的?”
席禹泽桀桀桀桀的怪笑,那模样别提多诡异。陈均纵使昨晚被搞得也很舒服,还是毫不客气的冲著席禹泽翻了个白眼,下意识挺了腰站得更直了些。
东西也拿到了,接的人也来了。他还留在这里干什麽?转念一想,好聚好散多爽快!正好让容涛早点也接新人进门,老夫少妻叫他们互相滋润去──啊呸,这麽一说,不过比容涛小一两岁的自己又算什麽?他可才三十几岁,评十大青年都有的挑!
被自己的心理活动逗乐了。陈均状似心情良好,以十分之可恨的轻飘飘语气道:“不用管我们什麽时候认识的。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走了的。”
容涛没能及时反应过来。陈均立刻补充道:“也不用多想──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就这麽著吧。”
说完,背影飘飘,潇洒无比的往外走。
容涛脑袋里轰的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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