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九公主一人了,手段刚烈,前后处理完不过半月,有心人说皇后善妒,不配为后,朝堂上真问起,却一个个的,又怂得夹起尾巴做人。
还是那句话,他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九公主脾气大,现在说有什么用?
清理干净后宫,九公主自觉精神还好,干脆搬了椅子去朝堂上旁听——带着佩刀和护卫。
底下倒是没一人敢说九公主的不是,毕竟当年她第一次因为燕沉云下令赈灾下头人推三阻四上朝堂时,可是直接就拎刀砍了户部尚书,砍完还将户部尚书贪污受贿的札子摆在白玉阶梯上。
“那么,现在有钱去赈灾了?”九公主拎着头站在龙椅旁边这般问。
没有人能在刀架到脖子上的时候还不改口的,那颗头挂在午门外三个月,震慑多方宗亲世家,而户部尚书贪污受贿的证据同样在市井告示处张贴三月。
宣告整个东夏,她九公主手里多的是证据,同样,不听话的,就算官再大,她照样敢杀。
后来九公主就不怎么上朝堂了,除非燕沉云来说他需要新政策或者要处理贪官的时候。
是以如今这九公主又坐在了燕沉云旁边,底下的官员各个战战兢兢,就怕说错话九公主又拿出那长长的札子或者卷轴来跟皇帝说她要砍人了,证据一堆,别跟她说不可以。
而皇帝只是宣布一件事:“众位爱卿莫怕,巡访在即,朕诸多安排恐有疏漏,便着皇后与朕共理国事,只要诸位爱卿问心无愧,就算九公主在此,亦无须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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