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立刻跪在地上,把头埋起来,道:“臣诚惶诚恐,臣绝不是那个意思。”
“一个知县500两,一个知府3000两,一个布政使10000两。”崇祯冷笑起来,“别以为朕都不知道,别以为朕那么好骗!”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想着加派到底是为了什么!”
“韩爌,你见过顺天府的老百姓今年年初在路边啃树皮么?”
“臣……”
“你们有些人当然没有见过,你们有些人站在这朝堂上,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一杯茶可能就是他们半年的饭钱。”
“因为某些人的贪婪,他们家里最后的一粒米都要被抢走,然后被活活饿死在路上!”崇祯的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愤怒,“他们有的人才几岁!”
“大明朝病了!”
说完,他转身走上去,将那些奏疏全部扔了下去,散了一地,然后径直离开了皇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