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已经脱了皮,但红惨惨的
字迹依然清晰可辨。另一面墙上写着“生男生女都一样”,上面沾满层层叠叠干涸或新鲜的鸡粪。这个墙头上飞着几只毛色发亮的大公鸡,
雄赳赳气扬扬地撅着屁股在拉屎,滴滴答答的白色流质粪便沿着重力下滑,这面墙朝东,因此总有鸡鸭猫狗在这个墙头上晒太阳。
“爷爷说,爸爸妈妈养了弟弟就不能再养我了……”
靳浩伦不理解为什么养不了小珍,如果养不了小珍,为什么还要再生个弟弟呢?为了安慰小珍,靳浩伦把口袋里另一枚金币巧克力也给
了小珍:
“没关系的,这里也很好,等我长大了我就带你去城里看看!”
“谢谢阿伦!”小珍宝贝地捧着两枚金币巧克力,放进衣兜里藏好。
那些调皮好事的男孩子一看,立马瞎起哄:
“噢噢噢!阿伦送小珍巧克力!”
“阿伦喜欢小珍!”
“我也要吃!为什么就小珍有!”
靳浩伦好头疼,只好跑回奶奶家抓了一把巧克力分给小伙伴,只有用吃才能堵住他们叽叽喳喳的麻雀嘴。
年初一村口的土地庙前会搭个小戏台,从初一到初七,从迎神到送神七天,都要唱布偶戏。咿咿呀呀说着靳浩伦听不懂的戏词,节奏紧
凑的鼓点铜锣,套在操偶人手上灵动的布偶,挥动双刀长戟,你来我往之间,布偶服身上的亮片在橘黄色的刺眼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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