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答题都擦掉,他还懂得不能擦
到老师打钩的红笔痕迹、答题的横线和括号,时间还早,足够让游冠鸿把卷子重新写一遍。
“……那你怎么办。”游冠鸿动摇了。
“我无所谓啊,我爸妈又不会因为我考不好打我。”
这个大损招,好孩子不要学,但靳浩伦似乎把这一切做得都滴水不漏,显得可信度极高——这是游冠鸿从靳浩伦身上第一次得到的安全
感,小孩子不懂事,说不出任何理由,就是傻傻地相信他。
游冠鸿跟着靳浩伦回家,躲在他的房间里,在靳浩伦的考卷上把自己的答案又抄了一遍。
今天是六月的最后一天,热得窗外的夏蝉吱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