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贡”。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靳浩伦已经摸清了游冠鸿的口味:最喜欢吃大白兔奶糖,其
次喜欢吃上好佳橙子味硬糖,可以接受德芙黑巧克力,白巧克力觉得太甜了不好吃——好难伺候啊,靳浩伦活了八年,第二次遇到这么难伺
候的人,第一个是老妈,他老爸就是这么说他老妈的。
游冠鸿收下“贡品”,吃人嘴软,这才不骂靳浩伦猪头了。靳浩伦狼吞虎咽地吃肉包子吸豆浆,和游冠鸿一起跑出小区,坐上等候多时
的小三轮车。
给靳浩伦和游冠鸿踩小三轮的是个中年男子,他们叫他吴叔叔。吴叔叔人很随和,总是跟他们聊天:
“浩伦又睡懒觉啦?”
“没有,我只是找不到袜子。”
坐在靳浩伦对面的游冠鸿翻了个白眼,大力扯开小面包的包装袋以泄怒火。新的一天,倾听靳浩伦新的借口,靳浩伦永远都有花式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