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手抹了把汗。红领巾内圈已经被脖子上的汗浸得湿透,老师说过,在学校里都得戴着红领巾,不戴
红领巾的人被抓到,要抄一百遍八荣八耻。虽然游冠鸿离学校后门只有几步之遥,但他仍然不敢冒着抄一百遍八荣八耻的风险摘下红领巾。
游冠鸿坐到阴凉处,将平铺在大腿上的三年级数学《一课一练》翻开,还剩一面,就可以把这项作业给写完了。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叠用
订书机订得整齐的草稿纸,翻到空白处写下21X34的竖式计算,计算出答案后,他把草稿纸放到一边,在21X34=的括号里写下714,再次
拿过草稿纸准备下一道公式计算,草稿纸上赫然印着一个新鲜的鞋印,充满六月的温度,热气腾腾,连鞋底的花纹纹路都印得清清楚楚。
那人就站在他身后,像是刚从天上掉下来的太阳,热烘烘的体温,淋漓的汗味,吮吸冰棍发出“呲呲”的声响,瞬间带给游冠鸿一阵奇
妙的、如同中暑的晕眩感——这就是游冠鸿对靳浩伦的第一印象。
靳浩伦正站在通知栏前仰头看“每周之星”,他举着根滴滴答答、和他本人一样正在流汗的冰棍,冰棍汁流了一手,于是他从口袋里掏
出皱巴巴的红领巾,胡乱地擦了几下又塞回裤兜。
“你踩到我的草稿纸了!”
靳浩伦闻声转头,一个比自己稍矮些的男生满脸通红,举着一本印着脚印的草稿纸,气鼓鼓的样子还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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