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活在无知的生活里，真是一腔怒火。

    潘落拉回视他，抿了抿唇，镇定道，“和你说什么？就是你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好说的。”

    “五年前的那个捐献者……真的是你？”

    她点头，眸子却望向别处，“不过你也不用介意，因为我有间接性神经病，总是会做一些自残的事，那时候刚巧碰上你的事，我就自残了。我喜欢自残。你要是不喜欢我的东西，我也不介意你现在去医院割除掉，如果你已经活够了的话。”

    “为什么这样做？”苏洛泽哽咽着又问了一遍。

    “都跟你说了，我喜欢自残。”

    他看着她的柔和线条的侧脸，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从没想过这一切会这是这样，那个让他生命得以延续的人，居然是潘落拉。

    他的手慢慢地伸出来捧住她的，将她的脸转过来，她比他矮了半个头，他微微垂下身子，“为什么这么傻？”

    潘落拉被迫抬起脸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化成一阵沉默。

    “五年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自愿的事。”

    “告诉我，我就不会……”

    “就不会嫌弃我了吗？用一个器官来换取一段爱情，这和用钱拿来买不是一个道理？困着你，不仅你不好过，我自己也不会好过。倒不如谁也不要困住谁，各自过潇洒生活。这样岂不是更好？反正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要是因为这个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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