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姒心中,疑窦丛生。
景匿不明所以地站在一旁,犹豫着问了一句,“皇弟,可要宣太医?”
白蘅虽然只是一个奴婢,但她从小侍候在太子身边,身份与一般的奴婢有所不同,也能宣太医诊治。
“不急,”景姒却摇了摇头,他有许多问题,需要白蘅解答。还有景瑋的身体,也不能再拖了。
他对侍候在一旁的宫人下令,“你们都出去吧,守在外面,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是,殿下。”
宫人们鱼贯而出,景匿不知景姒想要做什么,“皇弟……”
景姒捡起侍卫留下的沾满血的鞭子,密密的睫羽低垂着,打断了景匿的话,“皇兄也出去吧。”
“你也一夜未眠,很是辛苦,先回去休息吧。”他瓷白的手,攥紧粗糙暗红的牛皮鞭时,有一种剧烈的视觉上的冲击,让景匿有些目眩神迷。
早在多年前,在东宫书房见到景姒的那一次起,他便意识到了外表像瓷娃娃一般脆弱的景姒,事实上拥有怎样一颗强悍却冷漠的心。
他看看景姒,只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仿佛他一个不注意,景姒便能像露水那样,被阳光一照,便会永远消失。
他深深看了景姒一眼,低下头,“景匿告退。”
门被景匿从外面阖上,空旷下来的大殿上,只剩下景姒与白蘅两人。
景姒握着皮鞭站起身,走到白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与他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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