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周晋说和春楼有一名花魁,天下间凡是见过她的男子,没有不爱上她的,若不是你拉着我,我现在早就跟他们一起坐在楼里看花魁跳舞了。”
“周晋素来喜欢说大话,他的话只能信五六分。”伍霍生怕景姒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拐走了,“再说了,那花魁我见过,还没你好看,宝贝不如回去照镜子。”
“依我看,去城中湖泛舟就不错,既能消暑,又能钓鱼。”
景姒乜了他一眼,嘴角上扬,“不,就要去和春楼。”
“……”伍霍恨不得撕了周晋那厮,对着景姒却一点火气也发不出来。见景姒不为所动,他只好转换战略,“你就不怕,我见了那个花魁,也爱上她,不要你了?”
“你不是见过她吗?”景姒机敏地指出他话里的漏洞,对伍霍抓狂的模样很受用,他弯着眼笑得很好看,“不怕啊,你不要我了,我找别人去。”
“不准!”伍霍却突然大喝了一声,眼里嘴边的笑尽数消失。
不笑的伍霍,像是传说中那些由煞气凝聚而成、择生而噬修罗一般,威严得吓人,在北疆的时候,即使是那些常年在鬼门关徘徊的将领,骤然看到他的冷脸,也会被吓得心惊肉跳。
还是跟在伍将军身边的老军师,教伍霍要用笑来隐藏那过于锋利的锐角,才成就了如今无时无刻不挂着懒洋洋漫不经心笑意的伍霍。
景姒被他骤然大起来的声音震了下,他心下奇怪,转过头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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