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 三天过去了, 又到了旬假的日子。
伍霍撇下那些想邀他去庐州城里游玩的同窗,拉着景姒往外走。
景姒暴露在众人眼下之后, 果不其然引来了数不尽的狂蜂浪蝶,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那些个见色起意的色胚同窗。
碍于伍霍的威慑,他们不敢对景姒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昨晚,当伍霍发现一张夹在景姒书里的纸条时, 才发觉自己还是太掉以轻心了!
纸条不大, 却用蝇头小字详细描述了自己在见到景姒时是如何惊为天人,一见钟情且日思夜想, 最后, 竟然还附了一首文绉绉的情诗!
没让景姒看到,伍霍把纸条烧了。不无嘲讽地想,一首酸诗而已,又不会做饭又不会哄人,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书生, 也想跟他抢娘子!真是不自量力。
写纸条的人没有署名,却约了景姒于今日正午在山门外十里亭见面,伍霍通知了暗卫去招呼, 保证让他再也不敢打景姒的主意。
其实他很想亲自去,但为了教训一个不长眼的登徒子, 浪费了与娘子约会的大好时光,那可就大大不值了。伍霍不得不扼腕放弃。
十日一休, 大家都被拘久了,一早便争先恐后地下了山,书院里显得格外冷清。
景姒被伍霍拉着走,也索性卸了力道,顺应地跟在他后面,“我们要走下去吗?”
不与那些骄奢的公子哥同行,自然也就没有马车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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