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郁闷无比,伍霍抱着怀里的小宝贝,过了许久才沉入梦乡。
翌日,伍霍与小寒走进学舍的时候,俱惊讶地呆了呆,无他,那个空悬了半月的位子,竟然坐了个人。
身姿挺直,君子如兰的人转过头来,赫然是“大伤卧床”的钟浚,他眼神略过伍霍,落到小寒身上,小幅度地笑了一下,“早。”
小寒很快回神,笑着回了声早,刚想走过去问问钟浚怎么会来,就被伍霍抓着手腕,揪到了最后一桌,他把小寒按在位子内侧坐下,掩饰地说了一句,“夫子来了。”
小寒只好安分下来,他虽然是只鬼,却出奇地尊师重道。
落在旁人眼里,就是消失了许久的钟浚回来之后,主动与伍霍打招呼,想抱上伍小将军的大腿,却被伍霍冷着脸拒绝了。
夫子看到钟浚,也惊讶了一瞬,却没说什么,因为有更要紧的事要宣布,“国师于昨晚深夜抵达钟麓书院,欲在钟麓山为陛下寻一味仙药,众弟子无事不要去打扰国师大人的清净”。
这一消息公布以后,众人神色各异。
当今皇上沉迷长生之道已久,以前到底还是在群臣的逼迫下日日上朝,但在封了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国师以后,就彻底抛舍了凡尘俗事,一心求仙了。
皇上不理政务,大雍近年来已颓势渐显,朝野上下无不在痛斥那妖道祸国殃民,以书院中的学子更甚,恨不能把妖道剥皮抽筋。
但当妖道真的近在眼前时,他们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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