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原因不便出来抛头露面,整日呆在一处,心情阴郁起来, 都不让碰一根手指头。
伍霍从小到大第一次动心, 作为糙养着长大的将军之子,就算对小寒再怎么上心, 也无法心细到面面俱到的程度。
听到那同窗的话才被一语惊醒, 心里不禁猜测到,小寒白日夜里都跟他在一处,还老是龟缩在小小的玉佩里,怕是比起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还要憋屈。
心里懊悔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小寒的心病, 伍霍亡羊补牢地把小寒带到书院的马场上, 让他能散散心。
原本他是想带小寒去庐州城里,但下一次的旬假还未到,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马场。
日头有些烈, 伍霍担心骑马的时候照顾不到他,便将小寒放到了一处浓密的树荫底下, “是我疏忽了,应该夜里带你来。”
小寒看着伍霍牵着的骏马, 眼睛发亮,这是匹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色骏马,四肢强健神气十足,是匹难得的好马。他摆摆手,眼睛还黏在白马上,“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这样懂事,伍霍反而心疼得不行,觉得小寒跟着自己受了不少委屈,注意到小寒的视线,伍霍把马往前牵了牵,“喜欢这马?”
“嗯,它好漂亮。”小寒诚实地点头,夸赞了马儿一声。
白马突然扬了扬蹄子,冲小寒站的位置呼出了一口气,小寒被它一口整齐的“大白牙”吓的后退了几步,“它怎么了?”
“它好像能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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