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遍罢了。
“他刚刚,好像是在跟鬼说话,还能看见鬼似的,”小弟为了让伍霍放过他,拼命描述钟浚的不正常,在大脑里回忆着说,“那鬼好像还有名字,叫小、小寒,对,小寒!”
“能看见鬼的是他,他都不怕,你怕什么?”伍霍心里的猜想被证实,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瓢冷水,言辞不由得犀利起来,“吓成这样?”
“小将军,我天生胆小,恐怕难堪此重任啊。”小弟生怕伍霍把他丢回去,害怕得眼泪都飚出来了,和鼻涕混在一处,伴着扭曲的五官,简直都不能用丑来形容了。
同样是哭,小寒哭起来赏心悦目,让人心尖都跟着疼,只想哄着他宠着他;而眼前之人哭起来,嚎啕之声穿脑灌耳,伍霍只恨不得往他脸上踩一脚,让他不要贻害苍生。
“行了,你回去吧。”伍霍掉开脸摆手,那人连忙拜谢,随后踉跄着跑远了。
伍霍在原地站了许久,盯着钟浚学舍的眼神时而冷峻时而暴躁,最后,他冷冷笑了一声,也转身走了。
是夜,凉风习习。
已是深秋时节,钟麓书院又处在山峰上,气温更是低的不行。
夜间学子们都紧闭门窗,多加了几层衣裳,才堪堪抵御住寒意。
而其中一间学舍,却门窗大开着,借着明亮的烛光,能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少年,正穿着单衣坐在书桌后,捧卷研习。
少年正是伍霍,他手里捧着的,是他从北疆带来的《斛律遗书》,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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