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
竭力忽视小寒身上的衣裳,钟浚看着落到书卷上,精神萎顿的小寒,奇怪道,“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我,钟浚哥哥也不会这么倒霉了。”小寒越想越觉得,钟浚会遇上这么多事都是因为他,怕钟浚听不懂,他还急急补充道,“如果不是我,你的玉佩就不会被抢,你也不会被打了。”
钟浚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想法。
小小的小寒,低着头耸拉着肩声音也透着失落,钟浚都快以为他是不是哭了。
钟浚抚了抚小寒的后脑,看到他下意识抬起的眼角还是干燥的,松了一口气,“这不关你的事,我与他们素来不和,就算没有你,这些事情也一定会发生的。”
这么长一段话,钟浚还是第一次说,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小寒面前他的表情更为放松,话也会变多,与书院其他人熟知的冰木头形象大相径庭。
“是,是这样吗?”小寒呐呐着不敢相信,大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钟浚,“可我听见其他鬼说过,鬼不能离人太近的,否则会给人带来霉运。”
“小寒,你想知道我以前的事吗?”钟浚不太会安慰人。
他因为能看见鬼,从小只有母亲与他亲近,他没有朋友,母亲去世了以后也相当于没了亲人,他孑然一身,从来没有过,需要他安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