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被斛律铖品尝了个遍呢?想到这里,景柔不禁愤怒起来。
她已将景姒看做收藏品之一,虽然难得的,她并不想杀他,但也决不容许她的所有物被玷污。
反正,割了舌头也不会死,甚至只要景姒不张嘴的话,都不会影响到收藏品的美观程度。
这么想着,景柔原本已经收回鞘的匕首,慢慢滑开了些,发出“锵”的微响。
“太子哥哥,你被弄脏了,皇妹帮你把脏东西去掉好不好?”她把脸凑过去,天真的杏眼里映着景姒如珠如玉的一张脸,“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景姒早在观星台上景柔要剜他眼睛时,便知道她有些不正常,但那时他不想挣扎罢了,似乎是斛律铖的出现点醒了他,景姒一瞬间,又不想死了。
“景柔!”景姒试图唤醒她的理智,“你冷静一点?”
但显然已经不管用了,景柔眼底涌动着嗜血的兴奋,导致她对外界的刺激反应很迟钝。
她抽出匕首,拿冰冷的刀身贴着景姒修长的颈项慢慢往上游走,回答的却是景姒的上一句话,“你说你是我皇兄?”
她冷冷哼笑了一声,“父皇从未临幸过哪一个后妃,你又怎么会是我皇兄呢?”
这是宫中缄默的辛秘,就连景姒都是近两年才知道的,而景柔为什么会知道,也许是无意中听到,也许是景谟告诉她的,景姒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子哥哥想把我嫁给钵盂人?”景柔不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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