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狼藉之际,让他桃李满天下的外祖父都对他彻底失了望。
景谟沉寂了这么多年,在大雍的存在感还没有老是惹是生非的大皇子景匿强,像这样敏感的时刻,景谟应该如往日一般唯恐避之不及才对,怎么反而主动往前凑?
景姒却没有臣子们那样的担心,如今的景谟,早已没有了一较之力,再加上他就要离开了,实在无心再与他勾心斗角。
这边每人的脸上脸色各异,那边景谟已经踱着步,走上来了。
大雍的三位皇子,在相貌上几乎没有相似之处,但都位于英俊之列,景谟虽沉迷女色,一身的书卷气却还没有褪尽,缓步走来的时候,真如浊世君子一般,温润如玉。
他躬身行礼,唇角带笑,“景谟来迟,还请太子恕罪。”
景姒看着站在下方的景谟,发现他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是带笑的。
但内心,肯定是最冰冷的那一种。
景谟就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景姒在的时候,还能震慑住他,等到景姒走了,这大雍都将被他冰冷的信子缠绕。
既然就要离开了,那就再帮景匿扫除最后一个威胁吧。
“无妨,皇弟能来,本宫很高兴。”景姒晃着酒樽,半点没有动怒,“只是不知,皇弟是因何来迟?”
景谟脸上笑意加深,开始娓娓道来,“听闻钵盂的王子远道而来,且接受了太子的生辰宴邀请,为避免宫人疏忽,怠慢了远客,我特意编了一曲钵盂特色的舞曲,请了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