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斛律铖走近了一听,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要么是想要邀太子参加什劳子无病呻|吟的诗会,要么是新得了一匹千里良驹要请太子鉴赏,要么就是请教一句冷僻诗词的深意……斛律铖阴翳的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果然,大半都是方才偷看景姒的人。
少年太子温润如玉,对他们每个人都微笑以对,饶是拒绝他们的邀请,也是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毛病。
婉拒了邀请,把那些不知道从那个旮沓里翻出来的诗句一一解答,景姒面上温和,心里已然烦躁。
这些世家纨绔子,因祖上荫蔽才有了入朝为官的资格,见天不想着如何报效国家,只知道摆弄那些无用的东西。
真是,一点也不想理会。
“哼。”就在此时,一声冷哼响起,打破了表面的融洽,沉默了一早朝的少年将军语气讥讽,“本官还是现在才知道,原来太子殿下不仅要处理家国大事,还要充当某些学业不精官员的太傅,为他们答疑解惑么?!”
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
那个拿偏僻诗句问景姒的文官羞红了脸,愤愤道,“殿下都还未说什么,你一个莽夫倒是颇会打抱不平。”
这下,斛律铖还未开口,却是景姒先说话了,“李侍郎,你刚刚所问诗句,本宫若没记错的话,在《子雅》之中就有,莫非你拜了个误人子弟的庸师,没有告诉你吗?”
《子雅》是大雍科考的必读书目之一,李侍郎连那句诗就在《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