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奇怪的是,明明听旁人说汉话,他若是想弄清楚的话总是要费些时间,但听着景姒细细的声音,无论多复杂,他似乎都能很快领会。
他手上淡粉的花,因为一路小心呵护,那花瓣还娇嫩舒展着,在把它从花枝上撷下时,还觉得它分外可爱,但在意识到这花会让景姒生病之后,斛律铖看着它,顿时觉得面目可憎起来了。
几乎没有犹豫地,斛律铖将花丢开,双手向景姒张了张,表明自己的无害,“丢掉了,你、你过来吧。”
景姒这才放下手臂,靠了过来。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取出绡纱蒙在脸上。
斛律铖在一旁看他动作,当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被遮掩住大半后,绿眸里满是失落,“真可惜。”
这话他是用胡语说的,景姒没听懂,便一边把手伸到脑后绑固定绡纱的丝带,一边抬眸问他,“你说什么?”
斛律铖轻轻摇头,说,“没什么。我来帮你吧。”
说完,不待景姒反应,斛律铖便踱步到他身后,接过景姒绑了一半的丝带,灵活地编织起来。
那丝带是五色宫绦,下端还坠着金色穗子,混杂在景姒乌黑的发丝里,煞是好看。
斛律铖偷偷摸了几下那顺滑的青丝,才慢吞吞道,“好了。”
景姒回过头来,微微一笑,“谢了。”
沾了水的桃花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斛律铖一时看呆了。
没注意到斛律铖神思不属,景姒坐回石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