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始终藏在背后。
斛律铖笑了笑,将手从身后伸出,那是一双看起来便很有力量的手,指节粗手掌厚,但这双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握着一支淡粉色的花。野兽嗅蔷薇,不过如此。
“送给你。”
却不成想,看清是什么以后,景姒却如临大敌,小脸煞白,急急往后闪躲,退出一射之地。
他这次没有再重心失衡,而是直接站了起来,直退到墙角,抬起手臂,用衣袖遮掩住了口鼻,一双眼睛因紧张而瞪大。
斛律铖急了,抓着花往前跨了几步,景姒看他要追过来,急急叫到,“别过来。”
斛律铖定住了,目光里是纯然的疑惑,唇抿成一条直线,“为什么?”
第一次送他手镯,他不要;现在送他花,他又是一副嫌弃的样子。
可能……景姒是真的不喜欢他,救他大概也只是顺手。想到这里,斛律铖原本带笑的眼眸黯淡下去。
景姒生来对花粉敏感,一闻到花香就会浑身起红点,发烧。
但奇怪的是,他对桂花的香气却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是睡觉的时候,如果殿内没有熏桂花香的话,他便很难入睡。
别人若是想害他,连投毒都不需要,只要在身上沾满花粉,再靠近他就行了。因为这个怪病,他不得不常年脸覆绡纱,蜗居在小小东宫之中。
为了封锁这个消息,景瑋派了重兵把守东宫,贴身伺候景姒的宫人也是越来越少。景姒对此简直是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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