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冰块,或湿热或冷凝的舔吮让清辉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熟悉他身体各个敏感点的祁月煜总是出其不意地含著冰块攻击那些隐蔽处,喉结,腋下,腰侧,就连肚脐也不曾放过,一阵冰一阵暖的触觉让人如堕双重地狱。
“嗯……啊……不要……”清辉正沈浸於身上的快感,下体的菊穴却突然被塞入异物。
祁月煜把玩著棱形的冰块,将它放在清辉睾丸处上下摩挲,冰水顺著臀缝流下,润湿了红肿的菊门。以冰块抵住菊口,轻振著手腕,让冰块的一个棱角浅埋进甬道,并在清辉毫无防备时,指尖用力,整块冰便完全推入他体内。
“啊……啊啊……”指尖也随之进入清辉体内,将冰块推向深处,尖锐的棱角刮过柔嫩的甬壁,刺疼、麻痒以及一种分不清是快还是痛的感觉一齐涌上来。冰冷的强势进入让火热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抽搐。
密穴内不时涌出冰水,类似失禁的错觉让清辉难堪地想起被浣肠的回忆,努力收缩肛门,但不多时便已失守,豔红的褶皱中有更多的液体涌出。
“小亲亲,该叫我什麽?嗯?”挑高的尾音显示出男人的不悦,相较於清辉的狼狈,祁月煜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继续玩弄著半勃起地昂扬。
“少……少爷……啊啊……啊……”微怒的眉尾上扬,祁月煜将黑色皮质的缚阴器扣在清辉的阳具根部,而後毫不怜惜地上下捋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捏两粒饱满的肉球。
缚阴器外层虽为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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