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好在这一刀不深,但是看事不好,他趁人不注意时,将倒在地上的尸体豁开,将那鲜血抹到了自己身上,假装深受重伤,让后方的战士将他抬回了军营。
“秦副将,您再忍耐一下,军医马上会过来的。”士兵安慰着秦受,生怕他会挺不过去。这几次的仗都打得好险,战士们个个灰头土脸,万一全军被俘,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让这士兵没有想到的是,秦受竟然咕噜下担架,快步跑了出去,士兵以为他忽然魔障了,明明身上全是血,怎么会动作这么灵活,于是在后面大喊着,“秦副将,您还是养好伤再上战场吧,快回来躺下!”
然而,秦受却是跑到了庄纯的房间,此时装纯正在梳头,女为悦己之容,现在军中几乎没有不喜欢她的人,当然这所谓的喜欢,包括只是喜欢她的身体。庄纯从镜子里看到了脸上带血的秦受,原本如花的笑靥忽然僵住了,她慌忙回过头来不解地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难道是仗打完了?”
秦受不由分说,上前拉起庄纯就往外跑,庄纯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面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投胎也没这么急啊!哎呦你弄疼人家了,你倒是说句话呀!讨厌!”
走出营帐外,秦受将庄纯抱起,放到了一匹宝马上,然后踩着马镫跳上去,驾着马离开军营。庄纯被秦受箍在怀抱里,十分受用,她终于不再挣扎,秦受一边驭马一边说道:“跟着枫林早迟早得死,倒不如我们现在就走。”
“可是你是副将,若是做了逃兵,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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