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捂住耳朵鬼哭狼嚎的时候,伍洁草又把他的一只眼睛剜了出来。
木添礼疼得在地上打滚,伍洁草鄙夷地看了一眼,风轻云淡地说道:“把伤口止血贴上纱布,别让他感染了,咱们山寨还需要这样一个看门狗。从前让他当管家,当看门人他却监守自盗,现在只能当看门狗了。木添礼,我爹爹去世是山庄的大事,礼仪自然要隆重,这祭品就遵循‘人牲’‘人殉’的规模,小醋就殉葬吧,你就切了耳朵,挖了眼睛当祭品便是。”
天亮之后,便是竞哲扬要埋葬的时刻,他躺在一副上等的棺材里,周围洒满了鲜花,而他旁边的案桌上,放了三份祭品,中间是小醋被砍掉了两条胳膊的上半身,左边的碗里是小醋的碎肉,右边的碗里是木添礼的耳朵和眼睛。
“爹爹,我为你报仇了,娘亲,我为你报仇了!”伍洁草说着,便将棺材盖上了,而这祭品,也悉数烧给了父亲。虽然没能见过父母恩爱,但是她知道父亲一定很思念母亲,因为这几日他时常写相思之诗,大概也是念妻心切吧。
伍洁草命人寻了这山庄上风水极好的一处地方,将母亲的棺材挪到这里,和父亲合葬在了一起,这也是她这个做女儿的,能尽的最后一点孝心吧。
打理完父亲的后事,看到兄弟们都乏了,伍洁草便让大家先歇着,她自己却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匆匆赶往了牢狱中,她将惠三冠放了出来,说道:“我知道你娶我本是处于好心,现在我失去得已经太多,也不在意得到多少了。你毕竟是我拜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