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念头。看伍洁草这身穿白戴孝的打扮,她便猜到竞哲扬已经死了,难不成是竞哲扬还想着自己,不愿意自己继续吃苦,于是上了伍洁草的身,让她来好好照顾自己?
可是小醋想多了,真心想多了,当她的身体被清洗干净后,伍洁草抡起小厮刚拿来的砍刀,一下子将她的一双腿削掉了。伍洁草的动作太快,那刀又太锋利,要不是两条腿甩出去那么远,或许大家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小醋后知后觉地痛喊一声,接着便晕了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却看到面前多了一张案桌,自己的一双腿正放在那桌子上,已经被生生劈碎了,伍洁草如今是要将它剁成肉馅。
“贱人,你好过分!”小醋强忍着疼痛,怒骂道。她倒是很希望激怒伍洁草,因为她若是一怒之下杀了自己,那也便解脱了。伍洁草今夜的确是想杀她,但不是现在,现在还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大腿被人砍剁。在小醋那断肢处,伍洁草已经命人涂上了止血药,并用纱布包裹起来,她还不想让小醋这么早失去意识。
“说到贱,没人比你更贱,你虽帮我娘亲和爹爹牵线搭桥,也算是公德一件,但是我母家收留你一个孤女多年,你回报一下也是应该的。日后你勾引我爹爹也就罢了,还害死我母亲,害苦我爹爹,并和木添礼这蠢货勾搭在一起,人家其实根本不稀罕你,你才是名副其实的贱人。”伍洁草已经绝望过头,现在反而心平气和,几句话气得小醋一腔怒火,无处释放。
木添礼听到刚才伍洁草说到他的名字,便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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