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如今看到伍洁草如此静谧,倒是也别有一番趣味。虽然枫林早的东西还在伍洁草的身体里抽来抽去,可是她却走神了,想起自己各种各样的遭遇,她忍不住哭了,苦涩的眼泪顺着被角流到了枕头上。
枫林早看伍洁草流泪,便停止了身体的动作,伸出拇指来,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他的拇指很温暖,让伍洁草着实惊讶了一下。她本以为,像枫林早这样冷血的男人,手应当是格外冰凉的才对。
“我本以为,今天给了你机会,你会一个劲儿地献媚,使尽浑身解数,只为得到得到我垂爱,从此便可以在军中扬眉吐气。可是你却是这么的与众不同,你想拒绝本将军,你不稀罕本将军,可本将军却偏偏稀罕你,只可惜遇到了这么多的阴错阳差。唉,算了……”枫林早说着便将那物体从庄纯的身体内抽了出来,亲自替她系好了月事带,轻声安慰着她。
原来枫林早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刻,只是伍洁草越想越悲凉,越哭越伤心,她看着枫林早断断续续地说道:“枫林早,你别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有一天,我会亲自喂你喝月经血,把你活活灌死。”
“现在就喂我吧,来吧。”枫林早继续调戏她,自己伸出手指往她的秘处蘸了一下,接着便把手指送入了口中,狠狠地咂了砸,说道,“在战场上,最常见的便是鲜血,不过你的血味道似乎更鲜美一些。”
伍洁草暗叹枫林早真是变态,她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脸上。见伍洁草很快睡着,枫林早也便躺下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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