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他那献媚的眼神,大概他也是来折磨自己的吧,庄纯的羽翼还真是丰满呢。
“见过盛副将,”霍该连忙问候来人。
那男子并不拘束,将手上的药送到霍该手中,略带不满地责备道:“你喝酒了?你身体受伤,喝酒只会更伤身,霍该,你别这么自暴自弃,我以前就很看好你,你不要作践自己,只要你勇敢一些,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这次来的潇洒男子,便是军中的右副将盛誉斓,他对霍该有知遇之恩,所以霍该一直很敬重他。他知道霍该十分骁勇,只是缺乏人举荐,只是近来无仗可打,引荐他还不足以服人,打算下次他若在战场上表现良好,便可以向枫将军申请提拔他一下,只是世事难料,谁会想到战事不曾爆发,可是他却再也上不了战场了呢?
“多谢副将抬爱,只可惜我这残躯,莫说不能再为国杀敌,连子嗣都不能再有,叫我如何不心灰意冷?”霍该反复想过几次,那夜的确是自己先对伍洁草过分的,她反抗也属正常,毕竟她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做军妓的女子,只是一想到当时被她咬断那里时那血淋淋的画面,他的恨意便熊熊燃烧。
“即使不能有子嗣,你却可以运用头脑,发挥才智,让自己过得更好些。日后若是能认个义子,也会有人养老送终。” 盛誉斓好心劝说道,听他说话这口气,哪里像军中的二把手,倒像是专门安抚人的,他将左手上的一个食盒递给霍该说,“这是惠三冠医生给你熬的药,你赶快趁热喝了。你要谨慎一些才是,喝下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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