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死,我这会儿已经被你捂死了!”
庄纯半躺在地上,伸出食指指着伍洁草,控诉着她的罪行。庄纯之所以如此表现,是因为她看到枫将军已经掀开帐帘进来了,但是伍洁草尚未注意到。还未等伍洁草发觉,枫林早就快步走到她面前,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伍洁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撑起帐篷的木柱上,额头上立马撞出了血。
枫林早将庄纯扶了起来,将她拥在怀里,伸手擦拭着她的鼻血,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如何起的冲突?”
庄纯抽噎着说道:“我知道刚来这营中的军妓,往往都心不甘情不愿,屡次想着逃跑,所以我想来安慰安慰她,并且告诉她,其实咱们雪昭国的男人都很好,很疼惜女人,我本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这女人听了我的话,便跟我以姐妹相称,问我为何得宠,军中男人有什么喜好,等我一一告诉她之后,她却忽然将我扑倒,掩住我的口鼻要将我闷死。她说只有我死了,她才能成为下一个宠妓。我呼喊救命,便被她暴打。将军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已经破了相,你是不是不会再疼我了?”
“庄纯,你胡说,你这分明就是在编故事!”伍洁草受不了冤屈,便愤怒地争辩。
庄纯又是撒娇又是流眼泪,枫林早的肺都要气炸了,他推开庄纯,走到伍洁草面前,扯住她的衣襟,重重地呼吸了几口,终于甩出了一个耳光。他毕竟是将军,力气格外地大,伍洁草一下子躺倒在了地上,她感觉有什么腥甜的液体流到了口中,于是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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