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非要出门不可。”
自从和苏默在一起,从被小雌性干到爬不起来,到当着众多雌性的面被欺负哭,从解除守护者契约,到哄骗未成年小雌性许下最高誓言,哪一样不是惹人非议的事。他要是真的这么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大概早就活不下去了。
见苏默还是垂着头不说话,哈桑又笑道,“部落里的人就是爱热闹,不用理他们,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现在正好在家陪你,还可以照顾小宝。”
小宝就是小宝石蜥,不是昵称,而是名字,大名哈小宝。没错,闪闪发亮一看就是高富帅的小宝石蜥就是有那么个俗不可耐的名字。
因为雌性们坚持既然是苏默家亲生的崽子那一定得取个响亮的名字,苏默被他们吵得头晕,就直接定了“小宝”两个字,还被夸奖说非常有气魄非常好听。
……不要和脑残粉讲道理。
言归正传。无论哈桑表现得多么若无其事,苏默还是非常过意不去,一连好几天都闷闷地陪着哈桑关在家里,就连去医院的事都停了。
苏默这么恹恹的样子让哈桑担心极了。他真的没有很在意那些流言,可是看到苏默比他还要在意的样子,哈桑感动之余又多了些自责。他之前干嘛要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呢?不就是被人看两眼,又不会怎么样。现在弄得苏默这么难过,他该怎么办才好?
在哄苏默开心方面哈桑真是一点天赋都没有。除了在床上能让苏默为所欲为地做到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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