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草茎辨认了一下,去院子里摘了根一样的,然后慢慢往铃口中插了进去。
性器内部又传来奇异的摩挲感,沿着尾椎一路向上,让整个身体都酥麻起来。哈桑咬着牙发着抖,慢慢将草茎插至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然后动作渐渐加快。他在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刺激,不要再动不动就射出来。
苏默烦躁万分地在医院里忙了一阵子,心里到底还是放不下哈桑,不知道这笨蛋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第三次把前来上药的雄性弄得惨叫之后,苏默被助理们恭恭敬敬地有请回家。一推门就看见哈桑正躺在床上用草茎抽插着自己的尿道,苏默只觉得心中一大群草泥马狂奔而过。
导尿管这么专业的形象一下子就被玩坏了好吗!竟然这样都可以爽!简直是触类旁通啊!
苏默放轻脚步,悄悄走过去。
如果是平时,苏默的脚步声再轻也逃不过哈桑的耳朵,但此刻他正绝望地与性器中央疯狂涌起的激烈快感相抗衡,直到苏默走到床边他都没有发现。
苏默近距离看着哈桑用草茎插着自己的性器,再看他皱着眉头绷紧身体无比沉醉的样子,连自己站在他身边他都不知道,心里莫明地感到一阵不爽。
“玩得开心吗?” 他附在哈桑耳边轻轻地问。
哈桑吓得直跳起来,手一抖将草茎插到深处,痛得惨呼半声又急忙忍住,望向苏默的眼神惊惶无比,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好吧,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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