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扯开哈桑的衣服,拨开绳索检查了一下。绳索下的皮肤依然是健康的古铜色,连个浅浅的淤痕都没有。苏默放下心来,拽着哈桑将他扔到床上,粗暴地扒光了衣服,拉起他的双手捆绑在床头。
哈桑不停地发着抖,以为苏默还想干他,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苏默却直起身站在床旁俯视着他,冷冷道,“这三天你就在床上老实待着,哪里都不准去。三天之后导尿管和绳子我会帮你一起去掉。你要是再敢乱来……就让那东西长在你身体里好了!”
哈桑吓得僵直了身体,一动都不敢动。苏默又恐吓了他几句,就出门去医院了。
反锁房门的时候,苏默的视线无意中又从哈桑身上掠过。高大强壮的雄性被紧紧束缚在床上,健硕的肌肉被绳索勒得暴突,蒙着细密的汗水,不断颤抖蠕动着,发出诱人的呻吟——苏默陡然有了一种自己正在圈养性奴的错觉。
唔……为什么好像还挺带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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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默说到做到,真的把哈桑在床上绑了整整三天。他的原意是怕哈桑不小心碰到导尿管,弄伤本就已经非常凄惨的性器。可是看到哈桑被绑在他床上呻吟颤抖的样子,他又实在忍不住,每天都会欺负他好几次。
等到三天过去,哈桑已经被折磨得几乎疯掉。整整七十二个小时,乳头性器后穴分分秒秒都在被责罚,而且苏默随时都有可能拽动绳索,或者在他身上亲吻啃咬,或者舔舐吮咬他刺痛瘙痒的乳尖,或者握着性器中的草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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