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简单粗暴的第三种。不需要任何心理上的铺陈、情绪上的渲染,只需要干干干干干,干到雄性哭出来为止。
也是因为这方法毫无技巧可言,所以苏默也完全没有遮掩,直接当着比尔的面就这么说了。这个方法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就算雄性提前知道、事先提防,也一样毫无办法,因为它纯粹作用于肉体的快感,和雄性的意志毫无关系。
“只要一直干就可以?这么简单?” 比尔听得脸都青了,他的伴侣却还心有疑虑。这也太简单了啊。“万一他还是不哭怎么办?”
“一般来说都可以的。你先让他射个十次,不行的话再换别的办法。我就在房门口,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交流,别担心,今天一定能让比尔哭出来。”苏默的微笑服务非常完美,无懈可击。
“十次!”比尔和伴侣一起惊呼,这可能吗?
苏默微微一笑,四个字就把比尔逼上了绝路。“哈桑可以。”
既然哈桑都可以那没道理他家比尔不行啊!雌性摩拳擦掌地将伴侣拖进房里,砰地一声关上门。
苏默拉着哈桑找了个离房门最近的位置坐下,卢卡拖着族长坐在他身边,其余人也都各自找了地方,听着房里几乎立刻就传出的雄性呻吟声。然而这呻吟声转瞬即逝,想来是比尔记起了院子里的众多听众,强行忍住了。
苏默微笑着做出第一条建议。“让他叫出来。”
比尔家的雌性从谏如流。“比尔,叫出来。” 一边说,一边身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