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几乎动弹不得。哈桑动作却完全没受影响,他一边发出崩溃而又狂喜的呼喊,一边喷洒着热液,一边还继续在苏默身上狂野驰骋。
“哈桑,你真是,你真是太棒了!”
苏默几乎喘不过起来,头脑一片昏乱,完全凭借本能地用尽一切办法蹂躏着健硕的胸肌,吮咬着腥甜的乳粒,在哈桑嘶吼颤栗的时候竭尽全力地顶向深处。更深。更深。更深!
哈桑嚎叫起来,痛苦而又满是快意。“苏默,射给我!快……快射给我!”
痉挛的肠壁疯狂地压榨着苏默,强迫他吐出最后一滴精液。而他身前的喷射似乎从未停止,甚至冲出水面撞上了苏默的胸膛。
(26)
这场疯狂的欢爱可以说是两败俱伤。哈桑直到水彻底冷透才有力气从浴桶里起身,而苏默干脆是昏迷着被哈桑抱出浴桶的。
哈桑拖着精疲力尽的身躯将两人擦干,抱着苏默走回房间,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直到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有多疲惫,双腿和腰腹的肌肉仿佛透支了所有力量,无法克制地不断颤抖。股间的穴口酸痛不已,却又有一种心满意足的酥麻。最痛的是右侧的乳头,被苏默咬破出血了,肿得有平时两倍大,时不时就有种痒得想挠的感觉,可真的碰上去只会令他痛得抽气。
这些复杂而又矛盾的感觉提醒着他之前的放荡疯狂,哈桑一如既往地感到无比羞耻,却不再像以前那么害怕。
因为苏默说,他喜欢。无论他多么羞耻多么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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