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眼然后骂说:「不
要脸....」扬长而去。
姜爸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愣住了。心想....这样懦弱的人是我吗?是那个曾经企图改造社会的
人吗?我必须低头看看刻在笔上的厂牌,才能回答她吗?十二年来,自己苦苦想摆脱的,岂不是
这种深根的、遗產似的性格吗?周老曾经说过:“所有台湾人全是奴隶的子孙,不知进取,不知
企求,只有在挨打的时候才会痛哭自己的身世....而唯一改造之道,只有全数枪毙,重头来过。”
这样的论调,真是使人痛心疾首,而如此的事实,又怎不令人失声痛哭?
姜爸,一个刚刚出狱的政治犯,面对自己脱节的社会人生,何去何从....儿女真能成為他心中的
精神寄託吗?那一天,在台中公园閒逛,无意间,姜爸来到了联美歌厅的地下楼,金马戏院....
〈十四〉
民国七十二年〈1983〉在经歷过第二次全世界石油危机的台湾,经济正从谷底爬升中,当时一般
人民的消遣场所,除了戏院,歌厅,舞厅,就数餐厅秀最爆红,高消费的场所,但却不是一般小
老百姓最佳的去处。
公园,戏院,游乐场,撞球间成了基层劳工假日的最佳去处,色情的犯滥却仅限於私娼寮与街头
三七仔的横行霸道。那是个午后的週末,姜爸从台中公园散步往联美戏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