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爸爸的无辜,可是他们有证人啊!证人几乎把爸爸给咬死了。」大
姐也忿忿的说著。
「证人根本是假造的,谁看到证人了?有证人?什麼不敢叫出来当面对质呢?」浩伟气著又说
:「那个证人不得好死....」
「当时法庭相信证人的话,律师要我们提出反证。」大姐回忆的说著。
「二十几年前,发生在大陆的事情,叫我们去找反证?简直是恶劣到极点....」浩伟皱著鼻子
,冷哼著说。
当时律师将盖上血红大印的起诉书给我们看。其中载名爸爸於三十七年,曾经在北大参加非法
组织,并且参与策动学潮,来台潜伏多年而不肯自首,经人检举后提起公诉。
「证人从没见过,说什麼保护证人的安全,证据只是一张泛黄的聚会照片?裡面的人,有一个
跟爸爸长得很相似....就这样?毁了一个家庭的支柱。太离谱了....」大哥说著。
「其实,在大陆的证据很薄弱,国民党政府的特工人员,又不知从那边找到爸爸在台北参加的
“北大在台同乡会的学术研讨会”一口咬定爸爸参加的是叛乱组织。可恶....」大姐恨牙牙的
说著。
可是反证在哪裡呢?大陆的事情不用说,单凭一张相片,况且无法证明那个人就是爸爸?但是
,在台北的那场集会,要如何证明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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