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有的仓皇出海,有的身陷囹圄。那个动不动就高喊普世价值的胡叁省,更是低调得像条哈巴狗,张口闭口都是皇上圣明,让不少邸报的版面都空了不少。
这个时候new money们才急着翻看史书,记起那一个个红顶商人的悲惨谢幕。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原来,在朝堂上的人眼里,商家不过是挑梁小丑,谁对谁错,谁强谁弱,谁说的算,千百年来不过都是老事批新衣。
水龙会所一下子门庭冷落,失色不少,而位于邱家胡同的那个四进小院倒是大红灯笼高高挂,芝麻开花节节高。
李道树是少有的在两边都能吃得开的人。早年游学海外的经历让他在商帮中如鱼得水。而根正苗红出身却放弃各大票号的高薪邀约,选择在政界按部就班的修行,又颇得南山湖老人们的青睐。
今天李道树到这里拜访的是安平王家的二少爷,而作陪的只有吏部刚告老还乡的刘侍郎。
相谈的内容不得而知,只知道李道树走的时候神色如常,王家二少爷却一脸的铁青。后来有传闻说,清扫的时候房间里一地的碎茶杯片子。
王家这段时间可不太好过,几场风波过后,朝中能帮自家说得上话的已所剩无几。
王家老太爷又突发中风,据说已经不省人事,全靠价值连城的逍遥散强行吊着一口气。
平日里王家那些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少爷小姐们,在外面碰了几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后,一个个都收敛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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