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上看几分钟电视就已经是最好的福利了。进去五六年后,他发现当初自己死也不肯松口的那个名字开始常常能在邸报和电视新闻里看到。到后来,前一年才刚刚看到那个人在大阅演武中带领骑兵方队受阅,后一年再看到他的时候肩上已经扛着鹰嘴荆棘带两颗金星了。
他刑满出册的那天,首长的秘书给了他一套证件、一张机票和一只旅行箱。他没有多问半个字就直接飞到了蔷薇港。不到五年的时间,他“师爷郑”就已经成为了东方酒店灰色世界里最巴闭的揸FIT人。
说来也算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在监狱的那几年没有白蹲,牢里通行的那套“监狱经济学”在这里竟然也通行无阻,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
某种程度上来说,东方酒店其实就是一个无形的大囚牢,那些出逃的过江龙都是这里的囚犯,有人自投罗网寻一线生机,有人苦苦等待刑满释放的那一天。而他就像个典狱长,站在食物链的最顶层俯瞰着这里光怪陆离的众生百态。
师爷郑今天晚上在中餐厅有个饭局。攒局的是王家的小少爷。王诗如虽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是他背后的家族自己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王诗如找他应该是为了一个礼拜前入住的那一男一女。那两人可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哪怕是在酒店里见多了各路贵妇名媛、明星阔太的师爷郑,第一眼见到这两个人时仍然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在他的“监狱经济学”里,有几个最容易获得超额利润的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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