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和放浪,和那些下贱的妓女流莺又有什么区别。极限的肉体快感和心里的痛苦撕扯着柯曼君的灵魂,让她仅存的羞耻心几乎崩溃。
老赵用力一扯,内裤翻卷成的一条小布圈,从一条玉腿上被褪下,却还挂在另一条腿的膝弯处。
“我包里有带安全套。”当她的双腿被老赵的肥腰压入,分开成一个直角时,她试图发出哀求。
“我从来不戴那玩意儿。”
柯曼君没有再多说什么,侧过脸去,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如果你早是这个态度,我们的合作就顺利多了。”老赵一挺身,终于破门而入。
“如果你早是这个态度,我们的合作就顺利多了。”老赵一挺身,终于破门而入。
陌生又野蛮的侵略部队粗鲁的顶入早已春潮泛滥的蜜穴,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这样被这个卑鄙无耻、为害一方的禽兽给玷污了。柯曼君的灵魂仿佛被抽出,再甩入一个污秽不堪的染缸内,恶心得几欲作呕。她被迫张开大腿,艰难容纳着傲慢的闯入者,娇嫩花径被填满的异物感和持续摩擦产生的生理快感交替冲击着柯曼君的中枢神经。
她依然无法接受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占据自己最珍视的圣地,曾经最看不起那些靠出卖自己肉体获取利益的贱货,而今天,自己居然变得和那些人一样下贱,想到这些,心中不断翻涌着丈夫深深的歉疚和酸楚。
老赵骑在柯曼君身上,挺着肚腩蛮横的冲撞,剧烈运动下,她之前冰冷的身体开始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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