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长长抱头痛哭,自己思念已逝去的娘亲,可杏儿连自己的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出生就把她扔了。
可现在自己嫁了人,虽然夫君有时候眼里冒冷光,但多数情况下都温文尔雅的。
杏儿也不是个爱哭包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过两年把她嫁出去,日子一定和和美美的。
绣完最后一针,收了针脚,剪了绣线。
待会送给夫君,正好还了他送给自己的步摇。
锦凌回来时,看到妻子不规矩的趴在床上,穿着绣线的小脚摇啊摇的。端的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锦凌暗暗心想;“莫不是我年纪大了!不过差个十来岁,又不是‘一枝梨花压海棠’怎么这般想。”面上一份不显,一派道貌岸然的样子。
大步跨过去,呵斥道“怎么这般不知规矩。”吓得秀娘赶紧跳起来,规矩的站好,像个乖宝宝。
“你年岁尚小,性子不定。莫不如和为夫学习棋艺,也好定定性子。”
“是,秀娘听夫君的。”小鹿一般的眼神闪啊闪的盯着锦凌看。
两人坐定。
秀娘执黑子,锦凌执白子,摆好了架势。
不一会就听见:“夫君啊,我看错了,重走,重走。”
“不行不行,我相差了。”
“呀,夫君,让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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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暮锦凌再好的修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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