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嫩肉挖出血来,能得什么舒服?心中一软,又妥协了:"我给你亲亲罢了,让你好走身子,也不至于这样难受。"
他将她湿漉漉的小手紧扣在指间,张口将那露水横流的花瓣儿含了,舌头仿佛被卷入了暖融融的海水里,打着旋儿将他向内挤压。晚琴将脑袋向后仰去,倒抽一口冷气,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抽一抽的,俞承秋见她眼波流转、眉锁春山,风流万状,牙齿将那两片蝶翼似的小唇儿轻轻啮咬,自言自语似的含含糊糊地道:"你这儿怎样长的?这样可爱。"
晚琴揪住枕头一角,迷乱地带着哭腔控诉道:"鸨儿叫我脱了裤子坐在罐子上,脚不许碰地,小穴肿得老高,等小唇儿被吸出来了,就叫我去接客……"
俞承秋没料到竟探出她这样的往事,他听得不像,就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逗弄那圆凸的小蒂儿,每舐一下,她就喘一声,晚琴喉咙深处呜咽着,双腿无意识地一夹,把俞承秋夹得头晕目眩、耳鸣阵阵。他起身,轰然倒在晚琴身上,手指拨弄着她硬硬的奶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脸颊紧贴着她的脸颊问道:"走身子了没有?"
晚琴稍稍平复下来,神色已然不复方才那样癫狂,到底羞答答的,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肯作声。他们勾缠着腿子,俞先生那根热烘烘的家伙事儿紧紧地贴在她的怀里,她的乳尖又被捏得痒痒的,晚琴喃喃呓语道:"师父硌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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