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听来的罢了,又未尝有人告诉过她那不是好话,终归是自己教导得不周。他拨开晚琴被汗水粘连在前额的发丝,一面用手绢仔细地给她揩脸,一面在她耳边问道:“你细细地想一想,今日吃了什么陌生吃食、喝了什么奇怪东西?是谁给你的?”
晚琴被他和煦低沉的嗓音安抚得平静下来,神智有一瞬间的情醒,虚软地唤道:“师父?”
俞先生轻抚她发顶的漩涡,沉沉地答应道:“师父给你做主呢,你别怕。”
“师姐……”晚琴断断续续地说着,哽咽起来,“师姐给我饮场,杯子里装的酒又苦又辣……”
俞先生垂下眼帘,久久不语。
“然后我的脊梁骨就如同酥了一般儿……”她回忆起当时在台上的场景,脑袋又渐渐迷蒙,神色也散乱了,两颊潮红、朱唇轻启,微微喘息着,两条圆润的腿子缠绵着往俞承秋的身上磨蹭,踢开他的衣裳下摆,轻巧地往他的裤腰中钻。
俞承秋一直觉得自己虽落拓江湖,却是个体面人、是个正经人,而当晚琴地足尖将他的裤子勾得落在地上时,他的脑海中空空如也,他的耳畔轰轰如雷,他挺着一根紫红的阳具呆立在地上,那东西一翘一翘的,马眼处已经流出些许粘液。在棉甸甸的冬衣的映衬下,他两条结实的腿竟显得有些羸弱,尤其是在他年轻的徒儿面前,显得那么不堪、那么狼狈。
他那意乱神迷的劣徒还在执着于叼鸡巴的游戏,将自己的脑袋垂在床沿,墨染似的青丝自然垂下,好奇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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