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梦是醒,只是哭诉道:"师父,我给人欺负得好苦!"
俞承秋安慰道:"无事了、无事了,师父抱你回去。"
他一时解不开绳索,便脱下棉袍覆到晚琴身上,准备先抱她回房再做打算,晚琴却挣扎着摇头:"不回去,不能叫他们瞧见。"
俞先生明白她不想让师兄弟几个见到这般窘状,于是吹熄了蜡烛,揽着她柔声道:"我带你回我屋内,悄悄的,他们谁也不会知道。"
他借着朦胧的月色回到房中,将晚琴轻轻放到床榻上,没有点灯,摸黑去寻剪子。晚琴扭动着踢掉裹在身上的棉袍,露出一身白灵灵的光滑皮肉,俞承秋回头去捡,口中絮絮地念道:"这大冷的天儿,屋里都能呵出白气来,手巾冻得冰棍儿似的……"
俞先生抬眼,只见她浑身大汗淋漓,像一件被盘玩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器,活色生香,他不说话了,顺着她的双臂摸索到拧在她手腕处的绳索,惟恐伤着她,只能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绞。男人的鼻息萦绕在晚琴的腰侧,引得她挺起胸脯,迷乱地哼叫起来:"好达达,且吃吃闺女儿的奶头罢!把奶奶吃得大一些儿!"
剪刀在俞承秋手中握了又握,他的两颊咬得死紧,愤恨与疼惜交加:"什么迷魂汤这般狠毒,竟把我徒儿磋磨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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