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娥双颊泛起薄红,踏着纤纤细步摇摆到了桌边,斟出一杯竹叶青来,脱了小弓鞋儿将酒杯放了进去,翘着脚儿对王老烟道:“女儿说得不是,自罚一杯。”说罢便就着鞋子要喝,王老烟捏着她的小小脚儿,急忙拦下道:“心肝儿,你分我一口!”
王老烟将酒饮下一半,剩下的正待往她口中喂,凤娥不胜酒荤气儿似的绣帕掩着鼻子干呕起来。她身上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一抬眸,一双杏眼里蓄了两汪泪。王老烟“哎呦”地惊叫起来,道:“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凤娥泣道:“好达达,你晓得凤娥跟你一条心,我只是想同你分忧。这一连几个月,我没卖铺给别人,也不知挨了妈妈多少顿打……”
王老烟又惊又喜,一面道:“你说得可是真的?”一面慌里慌张地搀她起来,给她弹了弹膝,道:“地上凉,你别伤了身子。”
第二日清早,凤娥被翠玉几个抬进房中,喝得酩酊大醉,跪在墙角抱着唾盂呕吐,吐完又打开窗子透气。她眼下一圈青黑,眼珠子上发黄发红,神色却亢奋。凤娥的乳尖被啮得稀烂,衬衣上都粘了血,白皙的前胸满是红痕,扯开被子和晚琴钻到一条被筒里。晚琴见她这副模样,怕得浑身瑟瑟发抖,禁不住淅淅沥沥地哭了。
凤娥看她的样子简直一条胖头蚕蛹,好不窝囊,指着她骂道:“哭什么哭?就这样还想赛满街哩?做梦!”凤娥说着,竟也带了哭腔,“那老鼻涕虫儿,膫子上生疮!不把女人当人看!要是落到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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