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墨镜就架在了她脸上。
男人转身,脸直面海,“我不喜欢看见女人哭,真正的男人是不会让女人哭的。”
宫彩隔着墨镜看男人的侧面:……
“可惜啊可惜。”男人不知所语的说话,把手放在心脏处对着海面鞠了一躬,再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拿出一朵菊花,走到海边放在水上被浪打走了。
直升机低空飞行,让海面的波荡更猛,不少游客扬起手机或是相机准备对着飞机拍照,被保安们制止了。
男人从前面退回来,脱掉线衫赤着上身站在宫彩面前,抖着含沙的线衫说:“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宫彩已经对这个男人无语到极致,偏过头转身想走,却被他拉住了。
“我不屑与女人搭讪,你们的眼睛很像,她也很爱哭。”
宫彩想挣脱,男人却握得很紧,以为他是认错人了,嗓子有点哑,“我不是你的什么朋友。”
“我的那位朋友两年前的今天在这里永远离开我了。”男人又是自言自语。
宫彩理解那朵菊花的意义了,看到她了睹物思人了而已。飞机飞离海滩,保安们向她走来,这个赤着上身的奇怪男人放手转身走了,她默默吐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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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寇家时,寇震霆和寇冠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看到戴着墨镜的宫彩,两人均是一愣。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坐直升飞机跟平常人坐公交一样方便,不过公交车出事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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