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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线店里的毛线已经被两人挽了一半,宫彩坐在没有动手只是坐在一边看,但觉得手特别酸特别痛,像断了一样。毛线店的店长抢了她的活,问妈妈:“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挽毛线呢?”
妈妈说:“你手现在不方便。”
“我手很方便啊。”宫彩伸着指头在妈妈眼前晃。
“你骨折了你不知道?”妈妈瞪了她一眼。
“我骨折了?”宫彩垂想抬起在两侧的手,却被店里飞出来的白色毛线捆住不能动,妈妈对她笑了。
“好痛……”宫彩睁眼,入眼就是白色的天花板。想了一会儿才搞清楚,她又做梦了,还是个毛线会飞带科幻色彩的梦。
“宫小姐你醒了啊,先生刚走。”保姆嘴里提到先生时,两眼都在放光。
宫彩手臂传来一阵阵刺痛,她看到小孩换了套衣服还是坐在昨天的位置处,依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宫小姐口渴了吧?”保姆往杯子里倒烧开了放温的水。
“你怎么知道我口渴了?”宫彩提臀靠坐起来,她舔了舔嘴唇,是干裂了看出来的么?
这个保姆是昨天管家带来的两人之中的一个,g省人,两人语言沟通没有障碍。
保姆把杯子插上吸管放在宫彩嘴前,“宫小姐你说梦话说了一早上。”
“咳……咳咳……”保姆迟来的解释让宫彩呛着了,咳了半天呼吸才顺畅。
小孩竟然破例抬头望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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