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当还是个孩子的骆泗第一次被教皇带回家中,从没体验过家庭温暖的他,第一次有了礼物——兴许就是这个东西。
男人的眼神变得温柔。因为有人愿意给他采小野花,青年便心甘情愿的接受了。
要真说起来,那么大的男人了,谁还会喜欢这个?
“在看什么?”从浴室出来,骆泗浴袍裹得并不算严实,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从袍下露出来。见男人背对着他一动未动,他不由歪过头,心中的紧张都被冲散不少。
听见背后传来声音,宿炎飞慢慢转过头,手上还拿着小瓷瓶。
骆泗心中敲响警钟——男人的眼神,总让他想起结婚那天的乔钰诩。
“我们来玩‘插花’吧。”宿炎飞提起瓷瓶,脸上一本正经。
青年脸顿时黑了,暗自磨了磨牙:“——滚。”
宿炎飞本来就没觉得青年会答应,放下花瓶,就贱兮兮的凑了过去。哪成想骆泗的手一下贴上那张冒着胡茬的脸,皱起眉。
“今晚不行。”
他咳了一声,有些别扭地转过头。
宿炎飞脸色顿时一垮,像只大狗一样,吃哼吃哼的就贴了过去——青年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坚定,躲过那只觍着脸凑上来的嘴巴。
“今晚不行,明晚不行,后天更不行——”
宿炎飞露出被雷劈了一样的神情——在此之前,他还从没露出过这种表情。
“这是惩罚。”骆泗抵挡不住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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