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整株草的脉络似的,他无比专注。
“不知这个人,他愿意吗?”
久久没有回答。
娄恩不敢抬头。风从头顶吹过,带得发梢挠在脖后,有些痒。
月光渐渐被乌云遮蔽,又一点点散出来。青年屏住呼吸——对面人还没说话,像在郑重的思考,又像是直接愣住了。
没忍住,娄恩还是垂着头,视线却悄悄抬起。结果眼神刚接触到男人,就和他深沉的眸撞上。
被抓个现形,青年忙不迭垂下头。耗空所有勇气,他连再度抬起头的心思都没有了。只能等在原地,像守候一个判决。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娄恩一愣,心里霎时一空。
“别抢在我前面说。”
下巴被擒住。再度仰起头,对面人眸光深沉,装满了不可明查的占有欲。
猎物是如此主动。在猎人即将良心发现前,他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却没选择逃跑。
而是竖起耳朵,主动跳到猎人的屠刀下;于湿软的泥土地上就势一躺,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把最柔软,最孱弱的地方递到刀刃上,眼睛还湿漉漉的,盛满了信任。
像是在问“这个姿势品尝我,您满意吗”。
“该由我决定。”祁连宇说“你只管接纳。若能包容全部的情感,已是上天对我的馈赠,你又哪来的力气回馈。”
“不准说对我百倍好。我究竟有多爱你,你永远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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